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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 | 30th Sep 2013 | 一般 | (88 Reads)


關於你對我的一切早就刻進了我的骨髓,那是我一輩子揮不去的,除非我死,然而,經過一年的五次分分合合,回憶和思念也日漸加深,我總是在嘗試忘了你,忘了我們的相識相知,然而,回憶這東西總是如此的折磨人,對於你的一切我還是忘不了。

而如今,我那曾經敏感的心早已麻木。

我害怕打開我高三那一年的日記本,因為那裏記錄了關於我們曾經的一切。我害怕,我糾結,因為每次打開,我總是會不知不覺的幻想著你的面孔。

我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喜歡上你。或許,愛情這東西就像是玩盲人遊戲。靠的就是一種感覺吧!可是,愛情要的卻是兩個人的相愛,一個人的愛,最終只會成傷成痛的愛。

我還記得,你說過,你會一直在。那一刻,我覺得全世界的花兒都為我綻放。可你卻一次又一次的離開我,沒有一句語言,前所未有的決絕,可我還沒讀完依賴,我怎能離開?Drunk in autumn More than sad sad Sky Adventure Our friendship Its brightness dazzles the eyes ​The Labour MP Sean Jones Delusion burning in the sea Members of Congress to support less Ginkgo beauty June day

zhang | 23rd Sep 2013 | 一般 | (90 Reads)

揮淚斬情絲!刪掉與彼此有關的儲存資料,原諒我的作法,可能這也是你所期待的,正中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格,由我來結束這段起初看起來很有前途的愛情夢。還是非常感謝把這份最難炒的炒魷魚工作完美的給我,讓我保住了被稱之為“面子”的東西,也許你應該記得我早已經放下了這個看不到的東西。

 

我也做到我們當初早已準備為這份破裂的感情收拾殘局的交談結果,記得我當時很認真的對你說如果真的分手了,我不會選擇和你做朋友,對不起,我的個性就是這樣,剪不斷理還亂的事情我不做,因為我明白我自己的為人,我不願意看到以後替代了我在你身邊的男人,更不願意看到你挽著別人的胳膊嘴角洋溢著幸福的微笑,我寧願選擇做一個躲著你們走而可以心裡詛咒你們的小人,也不會做一個眼睜睜看著你們在我面前說著我們曾經說的那些我現在認為是狗屁道理的海誓盟約的朋友,我沒有可以容納別人替代我娶了曾經可能是我老婆的胸襟,我不能做我看來簡直是荒唐至極的朋友,我怕我會因為你們的某一個親密動作讓我失去理智所以,我選擇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不會祝你們幸福,也不希望你會痛苦!

 

 回到單身一人的日子裡,一時還是無法駕馭自己的情緒,所以帶給自己更多的還是和回憶糾纏的壞感覺每次有人問起你我什麼時候結婚,這種感覺不比在水裡不能呼吸的感覺更好受,偶爾還是會夢到曾經我們同做過一起上學的白日夢,終於,還是被尿憋醒了正沉溺在美夢中的我。睜開眼的一瞬間還是會報著僥倖心理看下手機,其實一切早已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最後我竟然跟自己簽了一個鐘聲歌詞中的“約定”,從今以後難過的事情不許提,也不會在犯同樣的錯誤,當初從泥濘走到了美景,慢慢的又走回了泥濘,自作孽。

 

傷心之餘還是要回到人生的岔路口,面對無法同時選擇兩條征途的路口,暗自提醒自己不可以像以前那樣胡亂選擇了,我已經沒有了在選擇感情用事的權利,因為理智告訴我,我已經活過生命中的四分之二,剩下的時間可能等於或者小於四分之二,想到這裡我突然感覺到了莫名的恐懼,所以我決定把以前所有感情用事的點點滴滴都放在內心深處的某一個角落永久封存,不在提起。

 

 說忘記,好容易、倒不如先忘了自己、談何容易……

 

ErakovicandBlackmadeCarlsbadsemis Mishragrabs6asIndiadismissesZimbabwe Queenslandveterans Calm,isnothappy Brown'sAFLcareercloudedafterLionswin Zimbabwefullrangeofscannin GranollersdownsMonacoinAustriafinal 71testveteransomission InformationsharingIRD TwositoutEnglandsoccertraining

zhang | 14th Sep 2013 | 一般 | (93 Reads)

 

我想,在你轉身的那一刹那撞進你的眼眸,無緣無故卻又不約而同地伸出彼此的手。不問你是誰,不問我是誰。

 

那一首細細柔柔的旋律,直到今天還未唱出,從我這裡流到你那裡,然後倒流,淬了憂傷。

 

燈火依舊蒼白而怯懦,就像那個不斷在心裡描摹的名字,只能一直埋在那裡,封鎖那一次又一次的欲言又止。

 

勇氣,始終無法在卑微裡抬頭,或者僅僅是個用來觀望的詞語而已。而我一直只是自己的觀眾,對著舞臺靜靜地坦白…

 

抬起頭,那蔚藍裡有我對你的怦然心動,只是現在才明白:原來雲淡風輕的日子也無法使天空歡愉起來。

 

如同那只沉在溝裡的紙船,那些藏在幽暗角落裡的心思被迫逃出,狼狽而孤獨地忍受現實的漠然。

 

如同那一段被仰望的距離,觸摸的永遠只是空氣。

 

如同你的在意,那般輕描淡寫。

 

今夏,依舊看不見那歸巢斂翼的候鳥,那些只能穿越冬季天空的飛翔,放棄了對春天的期待。

 

季節,原來代表歸屬…

 

月亮仍在安靜地等待某一刻的圓滿,那微弱的光沉默而倔強地抗議著那沒有邊際的黑。

 

沙漠總是以一種絕望的姿態把自己囚禁在自己的無限荒涼裡,因而失了渴望救贖的力氣。

 

漸漸地想起那四處逃竄的海風,那些遺失在岸邊的浪花,記憶帶著獨有的潮濕,被時間的手以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剝落。

 

落空,其實是命運的判決。

 

我,或者你,依舊孤獨、漠然,自始至終。